“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感动也感动了,所以我们可以进入下一环节了嘛?”斯白撕扯着一片吐司,漫不经心地语调十分欠打,“说说吧,40万。”
秦子黔翻了个白眼,又看了一眼手里金黄色的吐司面包,觉得告诉斯白也没有什么,歪了一下头,偏要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
“好吧,谁让我吃人的嘴短。”
斯白敷衍地嗯嗯两声,摆摆手让他赶紧往下讲。
“前阵子我有个兄弟拽我去凹门,他赌钱欠的,他骗我做了担保人,本身说从家里要了钱就还上,结果这孙子拿了钱又去赌,窟窿一直都堵不上,他爸发现不对劲就不给钱了,还派人去凹门直接把他带回家了。”
“那也轮不到你还钱啊。”
秦子黔继续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才做了担保。那孙子陆陆续续管他爸要了400万,都打水漂了,到家之后不敢再跟他爸提钱的事,还钱的事就一直拖着。后来没几天,他爸直接就给他打包扔去米国读书了。天高皇帝远,追债的找不到他,他干脆就不管了。”
“哦,你就这么成了冤大头。”
虽然不想承认,秦子黔抿了抿嘴唇只能点头认栽。
“你倒是挺仗义。追债的找到你的时候已经滚到多少钱了?”斯白看了眼表,时间已经直奔凌晨两点半,心想着今晚谁都甭想谁了,转身去给自己沏了一杯大麦茶。
“1200万。”
“1200万了,你那兄弟就真不管你的死活了?你这都哪儿找的朋友?”斯白扯了扯嘴角,对秦子黔那传说中的朋友表示不屑,“哪家的公子?就这,他爸真以为送了米国就能学业有成了?”
秦子黔啧了一声,说不知道,他的那帮所谓的朋友,大多数都是冲着他是秦家二儿子的身份来的,平时厮混在一起,吃喝玩乐,大难临头各自飞,也不怪他哥一贯看不上他的这帮狐朋狗友。
“这么大事为什么不找你大哥帮忙?”斯白给秦子黔热了一杯牛奶,放在人跟前,后者嫌弃地撇了撇嘴,后脑勺立马被斯白扒拉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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