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正经不过30秒。
“谕哥,冲喜真不是这么用的。”
酝酿已久的沉闷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了,斯白不禁翻了个白眼。
“所以,留下来吧。”
留下来,帮帮秦潜。
肇谕说得清浅,却透着恳切的嘱托。
…………
秦潜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时不时地就会不由自主地瞄向咖啡杯,目光停留在桌上待签的文件,脑子总能想起斯白向他讨要咖啡的样子,工作进度严重滞后。那双故作委屈又满含笑意的眼睛浮现在他眼前,忽然就想再过去看看。
晃过神,烦躁地将钢笔丢在文件上,揉了揉眉心,头脑发胀,自己变得这么不正常,一定是又要发病的缘故,一定。
青年低垂着头站在流理台前,右手还握着菜刀,嘴巴微微撅着,显得十分委屈。
肇谕站在他身旁极近的地方,弓着身子,拿着纸巾正小心翼翼地替他擦着眼泪,满脸关切凑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秦潜不清楚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他只是知道,见到这一幕,自己的心情更加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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