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干嘛呢?”
秦潜突然的出声明显吓到了房间里凑在一起低声细语的两个人,本人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此时的状态有多凶神恶煞。斯白和肇谕皆是一个激灵,肇谕手里的纸巾差点捅进斯白的眼睛里。
两人猛地抬头,下意识地分开了彼此的距离。这种捉奸的既视感,让秦潜觉得这屋里的空气忽然不怎么新鲜了,比刚进来时更加令人烦闷。
斯白眼角挂着泪,眼眶微红,整个人懵懂的望着秦潜,嘴巴微微嘟着,嘴角旁边两块嫩肉胖嘟嘟的,呆呆的比平时多了份少年气,傻乎乎直不愣登地看过来,竟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秦潜心下没来由地顿了一拍。烦躁的心情腾地一下,升华成焦躁了。
感觉自己病得更重了,妈的。
三个人里,肇谕最先反应过来,站在一旁暗自观察了一下秦潜的表情,这人的异乎寻常没有逃过他锐利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切洋葱啊。”
此刻,菜板上,静静躺着大半个洋葱。
秦总裁抿唇,没话说。
“你以为呢?”
肇谕看热闹不嫌事大,站在斯白看不到的位置,勾着嘴角,向秦潜投去揶揄的眼神。
“我以为你下下月的奖金也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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