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啜泣声从嗓子眼儿溢出来,傅明笙紧紧抿住的嘴唇也按奈不住,他摸着行越的头发,说:“行越,你要是不想让我问,就别哭成这样。”
“又、又不是我想哭的。”傅明笙一开口,行越就哭的更凶,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扒开傅明笙的手掌,说,“不要你管,你去、去做你自己的事!”
“我做什么?”傅明笙绕到行越那侧的床头前,单膝跪下,哄着他说,“你这样我能做什么?”
行越被傅明笙擦了眼泪,然后索性抱着傅明
笙的手臂大声哭起来,他哭了多久,傅明笙就在他床前蹲了多久,直到行越眼睛也肿了,嗓子也哑了,才委屈巴巴的抬起头,说:“帮我拿一下纸。”
傅明笙片刻都不敢耽误,两张纸放在行越手里,两张纸亲自拿着,给行越擦着眼角。
行越哭的一抽一抽的,他拽着傅明笙的袖子坐起来,盘起腿,咬着嘴唇说:“我刚才去见了喻昕雷。”
傅明笙倒也算不上意外,他从第一次听到喻昕雷的事,就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好感。
傅明笙刚靠着行越坐下,行越就说:“你不要挤在这里,回你自己的位置。”
……
傅明笙只能一言不发的绕回了床的另一侧。
行越这才任由傅明笙搂住自己,吸了吸鼻子,说:“他爸爸前不久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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