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之前。”喻昕雷看了行越一眼,说,“我爸那家公司的股东是文昊他爸,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行越心里一惊,不好的预感席卷而来。
“我爸刚被开除的时候,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文昊告诉我,我才知道。”喻昕雷瘦了太多,一用力脖子下面就绷起一条青筋,他看着行越,说,“但我能怎么办,我早就说了,不应该惹文昊。”
“我爸怕我上大学开销多,就临时找了个在工地的活,结果……”喻昕雷话音一哽,说不下去了。
而行越也听懂了,喻昕雷是在怪他。
“工地赔了三万块钱,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行越——”喻昕雷抬头,死死的看着行越,说,“我没爸了。”
那顿被行越精心挑选出来的菜系,最终只少了一块里脊肉,行越付款的时候,服务员诧异着问行越要不要打包,行越说不用了。
喻昕雷走了,行越也打车回了家,他们没有吵架,但行越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喻昕雷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质问行越——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行越回到家,一句话都没说,换下衣服,澡也不洗,直接就躺到了床上。
不久后,他的枕头就阴湿了一小片痕迹,行越死死咬住嘴唇,希望傅明笙不要发现。
可当傅明笙真的没有说话,行越又希望他能来哄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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