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把事情的经过重复了一遍,他的腿盘的麻了,最后干脆放开,一条腿骑在傅明笙身上,说:“喻昕雷很生我的气。”
傅明笙却没有像行越预想的那般温柔的安慰他,听完行越的话,傅明笙的声音甚至比之前冷漠了一点,他问:“所以你哭什么?”
行越被这么一问,居然也回答不上来,他仔细想了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成这样。
“我觉得喻昕雷好可怜。”行越试图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但这个理由没能说服他自己,自然更不可能说服傅明笙,行越想了想,又说,“他瘦了很多,应该没有好好吃饭,都快高考了,他却遇到这样的事,成绩也有下滑……”
“行越。”傅明笙打断他,说,“我问你哭什么?”
行越一下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委屈是吗?”
傅明笙这么一问,行越的眼泪就又忍不住,断线珍珠似的往傅明笙的衣襟上落,行越把眼泪蹭在傅明笙的胸前,但怎么也控制不住接下来的泪水,行越说:“喻昕雷好像认为是我害的他爸爸去世了,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你觉得呢?”行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把手指狠狠嵌进掌心,但每两秒就被傅明笙掰开,傅明笙把行越的手握在手心里,说,“听实话吗?”
行越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说:“你委婉一点,我的心灵还很脆弱。”
傅明笙抬起行越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的眼睛,然后说:“确实跟你有关系。”
行越鼻子一酸,眼前刚一模糊,傅明笙就又说:“不光是你,跟喻昕雷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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