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雷听起来非常意外,他对着话筒确认了两次:“你是说你来学校了?”
行越莫名其妙道:“怎么了,你不在学校吗?那你在哪,我可以去找你。”
“不用了,我在学校…我现在出来。”喻昕雷挂断电话,没一会儿就从校门口走了出来。
行越看见他,就挥了挥手,然后走过去,说:“你是不是还要复习?那我们去快一点的饭店。”
喻昕雷跟行越走了一会儿,走到可以拦车的主路,又叫住行越,说:“饭就别吃了,你有什么事,我们可以…”
“喻昕雷,你有完没完?我们这么久没见,就当我请你吃个饭不行啊?”行越叫停一辆出租车,又把喻昕雷推上车,问,“你想吃什么?”
喻昕雷撇过脸,说:“你定吧。”
行越就让司机开去了他们以前常去的一家中餐厅。
喻昕雷看着桌上明显多于两人饭量的菜品,忽然笑了一声,问:“这是干什么?”
“吃饭啊。”行越毫不客气,夹起一块里脊放进嘴里,说,“顺便聊聊最近的事。”
“聊什么?聊我爸是怎么死的吗?”喻昕雷始终没拿起筷子,他看行越的眼神也不像从前那样清澈,行越顿了一下,然后咽下口中的东西,小心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工伤。”喻昕雷不咸不淡道,“钢筋调砸下来,我爸没看见。”
行越疑惑道:“你爸不是不用去施工现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