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一直到了公司都还是不放心,他给喻昕雷发了微信,喻昕雷没有回复,行越只好又问了袁奕恒。
袁奕恒说帮行越打听打听,然后中午就给行越打来了电话。
“行越,你找个人少的地方我跟你说。”袁奕恒话一出口,行越就赶紧把盒饭扔到了垃圾桶,然后轻着脚步躲进了楼梯间。
“我这是打听到的,可不保证百分之百准确啊。”
行越心里急着,催道:“知道了,你快说。”
“好像是喻昕雷他爸去世了,他之前请了几天假,不过也没对外说原因,消息是从老师那儿传出来的。”袁奕恒在电话里说,“我看了眼上两次的成绩单,他成绩下滑挺多的,估计也有这个原因吧。”
行越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他挂了电话,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来。
行越的年纪还接触不到身边人的生老病死,除了他母亲以外,这是行越第二次接触死亡。
行越只见过两次喻昕雷的父亲,但都是问声好就算了,喻昕雷的父亲既严肃又严厉,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人突然没了,喻昕雷一时半会儿肯定调整不过来心情。
行越想了想,还是又给喻昕雷发了一条信息,说:我听说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吃饭吧。
喻昕雷没有回复行越半个字,只是在一会儿之后,给行越转了十
二块钱过来,那是他今早吃的包子钱。
喻昕雷是行越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行越不可能注意不到他的情绪,当天晚上,行越就跟傅明笙说要晚一点回家,然后去学校门口给喻昕雷打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