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傅明笙走了,行越又偷偷的用笔在傅明笙的名字下歪歪扭扭的写了自己的名字,可傅明笙不知道。
画纸之上,是一张用拍立得拍下的照片,冰箱的侧门上,两排标上号码的鸡蛋整齐排放,傅明笙当时看见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他第一次去行越家,故意吃了行越家的最后一个鸡蛋后叫超市送上来的,傅明笙当时只觉得有趣,可看到照片的时候,又能想象到行越收到鸡蛋时是什么模样。
跟他以往所有的男朋友都不同,行越不需要任何贵重的礼物,他只是收到了一箱鸡蛋,就把照片留到了现在。
箱子里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有些不在傅明笙的记忆里,傅明笙就以为这只是个行越收藏用的箱子,可现在想想,傅明笙又觉得恐怕不止如此。
“行越。”傅明笙叫行越的名字,然后问,“那个箱子里的东西……该不会都跟我有关吧?”
行越别扭着不愿意承认,就说:“我只是随便收藏的。”
傅明笙听笑了,问:“瓶盖也是你收藏的?”
“那是很有意义的!”行越看傅明笙是真的不知道,就说,“我那次跟文昊打架,你和冯旭来医院找我,我们在车上,你给我拧开了一瓶饮料——”
行越不满的看向傅明笙,问:“你都不记得了吗?”
傅明笙很想记得,但无奈那会儿他对行越还没生出什么兴趣,这种小事根本不可能放在心上,可他随手拧下的一个瓶盖,行越却偷偷保存了这么久,傅明笙听着,难免觉得心疼。
傅明笙抿了下唇,半晌,又问:“那个纪念币难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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