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否认道:“没有,我只是随便一说。”
傅明笙意味深长的看着行越,行越就知道他是知道了什么,行越严肃的看着傅明笙,问:“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箱子?”
傅明笙坦然道:“不看怎么帮你拿回来?”
傅明笙上次把行越出租屋内的箱子拿给行越时,行越就已经怀疑,现在傅明笙亲口承认,行越就立刻问他:“你都看什么了?我的本子你也看了吗?你这样偷看别人日记
的行为真是非常不好……”
“日记…”傅明笙故意拖长声音,看着行越紧张的模样,就笑了一下,说,“看了第一页。”
行越一下回忆不起自己的第一篇日记是什么,就又问:“第一页写了什么?”
“行越的大事记录本——”傅明笙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页稚嫩的字迹,描述道,“不许偷看,叹号叹号。”
“……”行越这才想起自己的第一页的确是写了这么个内容,那是不到十岁的时候写的,想想也知道有多幼稚。
“很好。”行越的脸红了一下,说,“看在你没有偷看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那个日记本是行越见到傅明笙之后偷偷买的,他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当时最流行的密码锁,谁知道后来被傅明笙用细铁丝一捅就打开了他的秘密。
跟那本日记一起被放进箱子里的,还有一张被涂黑了的画纸,第一次有人手把手的教行越识字,傅明笙三个字就跟那天的笔迹一样,已不可磨灭的姿态印在了行越的人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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