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行越回答的很快,“你爸爸来我家,说你给家里邮了一些美国的纪念币,还分给了行言凯一份,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拿了一个。”
行越想起被传为世界末日的那年,喃喃道:“我把它当做新年礼物了。”
傅明笙过去觉得自己天生冷血,对什么都不怎么上心,但现在他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整颗心都是软的。
行越一说话,他就什么底线都不想要了。
行越大概是说的起劲儿了,不等傅明笙问,就主动道:“还有一副墨镜,你看到了吗?”
傅明笙点了下头,又问:“墨镜也是我的?”
他不记得自己戴过那个牌子的墨镜。
“不是的。”行越低了下头,小声说,“那个是我想要送给你的,我既然已经从你那儿收到了新年礼物,就应该还给你一份,我听说美国的阳光很刺眼,就给你买了墨镜。”
行越现在提起,声音还带着难过:“可是后来实在打听不到你的地址,就没有送给你
了。”
那年行越也不过十岁,他拿着所有的压岁钱跑到一家奢侈品店,踮着脚尖才能够到展示台最上方的墨镜,柜台小姐差点都要报警了,还好当时的司机帮行越解了围。
行越小心翼翼的拿着包装好的墨镜,回到家后又在墨镜盒里偷偷塞了张小纸片,可是他最终也没有要到傅明笙的地址,后来墨镜过时了,行越也就没再把它拿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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