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灯关着,窗帘也不见缝隙,傅明笙只见黑暗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床上。
“怎么了?”傅明笙心里不安,快步朝行越走去,然而两步之后,他又停滞在了行越的面前。
行越跪趴在床上,裤子褪到一半,两只手在小腹下护着,一转头,泪眼盈盈的看着傅明笙。
就这一刻,傅明笙很想撕破自己那张伪善的皮,肆无忌惮的做禽兽的事。
可行越又忽然说话了。
“你吓到我了。”行越疼的连自己的身体都忘了遮蔽,只顾埋怨的看着傅明笙,带着哭腔道,“我马上就要好了,你、你…”
傅明笙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觉得再这样下去不如去杀人。
他亲手拉过被子盖到行越身后,然后坐到床边,轻轻抚摸他的头:“没事了,我不叫你了,别怕。”
“可是已经出不来了。”行越咬着嘴唇,说,“好疼。”
傅明笙在心里念了遍佛,然后擦了行越的泪痕,说:“我看看,伤没伤着。”
行越抓着傅明笙的手,缓缓的侧躺下来,就在傅明笙以为行越下一句话是赶他出去时,行越又忽然自己掀开了一点被角。
“那你帮我看看。”行越半张脸埋进枕头,瓮声瓮气道,“轻一点。”
傅明笙深吸一口气,只能跳进自己亲手挖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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