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凉的指尖划过行越的皮肤,激起行越一身鸡皮疙瘩,行越羞于面对这个情况,只能埋着头问:“好没好呢?”
“好了。”傅明笙说完,手却没有放开,他冲着行越无奈的笑,问,“你让我怎么忍?”
行越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就任由自己在傅明笙的手下又一次挺立起来。
“你…你帮帮我。”行越往后一挪,像是给傅明笙让出了位置,他攥着傅明笙的手腕,连掌心都是滚烫的,“我自己弄不好…”
傅明笙不语,僵峙片刻,忽然松开手给季礼打了电话。
“季礼,两个小时后再来。”
傅明笙挂断电话,又起身将卧室的门锁紧,然后一扯被子,将行越拉进了自己怀里。
行越趴在傅明笙的胸口,嘴唇蹭过他的皮肤,小声说:“我不用两个小时的。”
傅明笙轻笑一声,抬手重新附上行越,在他耳边沙哑着嗓音说:“我用。”
行越觉得这个买卖实在很亏,因为傅明笙只给他弄了五分钟,他就求饶了两次,可他已经给傅明笙弄了快要一个小时,傅明笙却还是不见一丝要结束的征兆。
“你有没有感觉呢?”行越疲惫道,“我的手腕很酸了。”
“没有,继续。”傅明笙平躺着,享受着行越的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