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当然没有出去。
他站在原地,含笑看了行越一会儿,然后毫不客气的掀开他的被子,盯着行越捂住的地方,说:“这不是已经起来了。”
行越炭烤一样的脸立刻偏到一边,他嗖的一下抢回被子,厉声道:“你…你敢说你没这样过?”
傅明笙一脸斯文无辜,浅笑道:“我又没说什么。”
“那你还不出去!”行越瞪他,说,“我自己待一会儿就好了。”
“哦…”傅明笙意味深长的拉了个长音,说,“原来是因为我在啊。”
行越气着想要拿枕头去扔傅明笙,结果被傅明笙一手拦下,傅明笙隔着枕头按下行越的手,问:“还想扔东西?”
行越一惊,想起上次划伤傅明笙的事,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小声说:“没有要扔。”
行越松开手,又忽然带上点鼻音,说:“那你干什么总用这个笑话我,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不是笑话你。”傅明笙见行越委屈,只好把枕头放回原处,结束这一场没有意义的撩拨,说,“好了,我出去等你。”
结果半个小时过去,行越还没出来。
傅明笙去敲他的房门,顾忌着行越的面子,本打算只在门外叫他一声,结果却隔着门板听见了一句不大不小的呜咽声。
“行越?”傅明笙眉心一蹙,又敲了下门,问,“我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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