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想想也觉得奇怪,可那道勒痕又确实无法解释,于是行越狐疑的看了傅明笙一眼,然后转过头,说:“那等到酒店,我要仔细检查一遍有没有其他伤。”
傅明笙本来想说“随你”,但又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眉尖一挑,笑着说:“好主意。”
司机显然对两人的对话十分在意,傅明笙只看了他一眼,司机就收回想要去触碰手机的手指,傅明笙笑而不语,直到酒店门口,行越先下了车,傅明笙才礼貌的对司机说:“见笑了,您别多想,我是他爸爸。”
“……”
刚一回房间,行越就急急的跑到卧室准备检查伤口,傅明笙不动声色的跟了进去,然后交叠起双腿,优雅的坐到床边。
行越看着理直气壮坐在床上的人,问:“你进来做什么?”
傅明笙说:“帮你检查伤口。”
行越不自在道:“不用你,我自己能看到。”
“能吗?”傅明笙目光在行越身上往返,问,“后面也能看到?”
行越一下瞪起眼睛,厉声质问:“你还打我的后面了!?”
傅明笙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行越,说:“打了。”
“你…我猜的果然没错!昨晚我是不是吐到你身上了?”行越不满道,“大不了我赔你一身衣服,你怎么能趁我不备就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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