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傅明笙表现的不太愉快,行越见状,只好道,“我可以给你换新的床单。”
傅明笙继续冷淡道:“不要。”
行越有点不安,怕傅明笙是真的生气了,毕竟傅明笙昨天是为了自己才过来,结果却白白睡了一夜沙发。
行越带着试探上前一步,想了想才问:“那你现在回酒店吗?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
傅明笙看了一眼行越,又看了一眼行越的卧室,这个暗示足够明显,但行越还是没有邀请他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不仅如此,行越还稍微挪步挡住了自己卧室的入口。
行越的意图太过明显,傅明笙也就没有兴趣强求,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走吧。”
回程路上,行越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偷偷的打量傅明笙,却始终不见端倪。
行越想如果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傅明笙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正常,他一定会扬起嘴角,每句话都带着温柔和讥讽。
鉴于此,行越觉得自己大概有了结论。
行越拽了拽傅明笙的袖口,严肃开口:“傅明笙,你昨天是不是打我了?”
司机的目光正好跟抬头的傅明笙对上,傅明笙僵硬的扯了下嘴角,问:“什么根据?”
“因为我的肚子红了。”行越说,“我又没有胖,肚子上为什么会有勒痕?”
傅明笙略过司机警惕的目光,微笑着问:“你觉得我打人的方式是勒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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