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懒得解释,继续盯着行越,问:“你脱不脱?”
行越生着气,顶嘴道:“不脱了!”
傅明笙摇摇头,丧失了三分兴趣。某种意义上来讲,还是醉酒后会主动扯开领口的行越更吸引人。
而行越却还在一旁自言自语:“我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打我了,我才这么小,而你都那么大岁数了…”
傅明笙:“……”
行越防备的看着傅明笙,问:“你要不要自己交待,到底都对我做了什么?要是被我一一发现,事情可就不这么简单了!”
傅明笙想象着行越口中复杂的情况,问:“你想怎么不简单?”
“至少要把你对我做的都做一遍!”行越认真说,“我从不在打架上吃亏!”
傅明笙双手环着胸,看见行越上下滚动的喉咙,目光深处又燃起一丝欲望,他闭着眼睛,笑了一下,说:“好的,我交代。”
行越点头,说:“算你识相。”
傅明笙:“昨晚你喝醉,说要回房睡觉…”
行越严肃的点点头,说:“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