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说行越身上还有酒味,就叫行越先去洗澡,行越自己闻了闻,觉得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但傅明笙坚持说有,行越就只能乖乖进了浴室。
行越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傅明笙站在门外,他拨弄着自己的头发,问:“你也要洗吗?”
傅明笙目光垂着,没想到行越穿出来的居然是一件高领毛衣,他收起意味深长的目光,说“不”,然后转身向客厅走去。
行越自己吹干头发,本想去冰箱拿一瓶水,结果一开冰箱门,就看见排列整齐的鸡蛋明显少了一只,行越一下扭过头,问:“傅明笙,你是不是吃了我的鸡蛋?”
“没有,你自己吃的。”傅明笙面不改色的看着还没从灶台上收起的煎锅,说。
行越不信,心虚道:“其实我也没有很醉,大部分事都记得的。”
傅明笙浅淡的笑,问:“你记得什么?”
“哦,就是你给我打电话,还有喻昕雷帮我收拾屋子。”行越记忆趋于模糊,于是匆忙结尾,道,“之后你来了,我就睡觉了。”
行越觉得自己的话毫无漏洞,便继续自信追问:“你昨晚是在哪睡的?客房好像没有弄乱。”
“沙发。”傅明笙故意从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疲惫,说,“我没有随便进别人卧室的习惯。”
行越果然一下内疚起来:“那你要不要现在去客房睡一会儿?”
傅明笙淡漠的目光一瞥,问:“客房有人住过吗?”
行越说:“喻昕雷偶尔会住,还有以前冯旭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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