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可不知道,要你自己试试才能知道。”行越说话间把两只手垫在了屁股下面,然后终于软下明亮的目光,小声说,“不过应该是不怎么行的,毕竟我没有经验。”
“没关系,我有。”傅明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指挥着行越,说,“翻身。”
行越不翻,他像是怕傅明笙真要做什么似的,趁着醉酒后的最后一丝理智,狠狠勒紧了自己的裤腰。
不但如此,行越还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团,被角掖到身下,然后抓在掌心。
傅明笙看着把自己捆进被子里的行越,和那颗露出露出在外的脑袋,轻笑一声,问:“行越,你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吗?”
行越抿着唇,紧紧闭上眼睛,小幅度开合嘴角说了句话,傅明笙没听清,问:“说什么?”
行越闭着眼睛,眼皮因为紧张而不停抖动,他又皱起眉头,稍微加大声音:“我说我要睡觉了,你出去的时候帮我关一下灯,谢谢。”
不久后,房间内暗了下来。行越听见门开关的声音,这才敢把手上的力气放松一点。
而傅明笙就站在暗处,靠着墙壁,不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日,行越在自己腰间发现了一圈勒痕。
行越眼巴巴的上称,下称,再上称,最后不死心的把傅明笙拉过来,说:“你帮我试试,称是不是坏了?”
傅明笙无奈,只能上去踩了一脚,说:“没坏。”
行越将信将疑,他拧着两条眉毛,背对着傅明笙拉开裤腰揉了揉自己被勒红的肚子,心道:那怎么明明瘦了两斤,裤子会变的这么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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