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七点以后,天空才改为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已完全没了热意,清爽怡人。
趁着竹若重振士气和妈一齐做饭、爸和好饲料喂猪的当儿,我上楼清理积水这屋什么都好,就是窗户简陋些,平时遇上点儿小大雨都没什么,一旦暴雨,雨水就会从窗缝里浸进来,流到地上汇成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从阳台那边流出去。
时间迅速流逝。
大概是受了惊吓,竹若只吃了半碗饭,然后点过一点点便洗头上楼睡觉去了。
隔了一个钟头,待看完成都经济台的《第一现场:深夜快递》后,我才洗脚上楼。
推门而入前,心情微有波动。
里面会否有惊喜或惊骇在相候呢?
蓦地我惊觉昨夜的情景竟仍在骚扰自己的心情,进而影响着我的念头,急忙深吸口气,努力排除杂念,推门入房,摁开了电灯。
竹若已睡着了,大概在梦也感觉到了我开灯后充斥屋内的光线,微微动了两下,轻轻发出“唔”的眠声,头侧向背对电灯的方向,并未醒来。
她把长发归在一旁,两只胳膊都放在被外,规规矩地平放身侧;睡相确是好看。
一时间想到细细地看看她的脸也是种甜美的享受;但正因是“享受”,反而不敢去看。
心里有点儿笑自己。
平日想看就看,还要当着她的面就在她目光注视下看,正大光明地看,脸也不红半点,何等胆大!这会儿四下无人,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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