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地解释:“那怎么一样呢?我是去了而被意外打断的,责任就在我;如果我连面都不露,责任就在南南了。”
我想了想:“也对,但这样不是连好朋友也骗了吗?”
她分辨说:“不是的,等她回去我就跟她说清楚,南南人最好了,不会怪我的!”
我微微一笑,说:“我先走了,再见。”
欧阳竹若微怔,说:“再见。”
***
夏日的天气真如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任性时候,上午还阳光普照,下午便雨流成河了,脸翻得快如闪电,疾似奔雷,“刷”地一下,整个天地登时坠雨幕。
幸好走得快。迟十秒钟入屋,我至少也是个落汤鸡,加上竹若就是两个。
太阳一个忽闪便没去,仿佛是被闪电吓得躲到云后。雨拖着闪电拉着雷狂扑而下,处处都是“噼哩啪啦”的声音,溅起满天碎珠,又被后来者砸下去。
屋顶、雨棚上“扑扑”直响,似乎不是下雨,是拆房呢。工人们附带着使劲锤击大地,像要把大地也砸碎拆开。
竹若极怕雷。
我连挟带推地把她弄回家,她要命也不上楼去,躲在楼下屋几乎坐都坐不稳,每一串雷轰过,像都轰在她身上一样,颤个不停。我用纸塞住她双耳,她这才略好一点,但仍半倚在我身上,两只手都紧拽着我胳膊。
我就以这姿势和爸妈闲聊了半个下午,由初时的不自然渐渐坦然自若。到雷声歇得差不多,竹若竟已在我怀里睡着——这时已是两小时后,雨势微弱,但仍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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