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身边走过,我感觉到那人目光一直在盯着我的手,不由微窘。待要问竹若好一点没有,却见她定定地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
我轻巧轻巧在她之前的痛位上一捏,见她全无反应,便放下她的脚,说道:“好了。你在想啥?”
竹若回过神来,摸着脚说:“好了吗?好像真的不怎么痛了。”
我说:“本就没事儿。你刚才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竹若脸上微红,说:“没想什么,就是猜你怎么会懂这么多,还会医病治伤,相比下我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
我微微笑道:“这算什么医病治伤?充其量只能算普通的急救罢了,从长辈那里学点儿,从书上看一些,就是避免遇到什么小伤小痛的没法应付。农村又是经常受伤的地方,总不能受点儿小伤就去找医生吧?我可没那么多钱奉送给他们。农村和城市一大区别,就是钱没城里人多,但‘应急’这方面就要稍胜一筹了。”
竹若脱下右脚的鞋,一双赤足一齐踏在泥土上,露出凉爽舒服的表情,说:“一会儿给我爸打个电话,把这事儿告诉他。”
我侧头道:“你昨天到时不是刚打过电话给他吗?”
竹若说:“昨天是报平安呢!今天是要告诉他,他老人家的女儿眼光好,没有挑错人喜欢!”
我苦笑道:“我好像应该感到骄傲才对,得蒙欧阳小姐如此盛赞——可是为何我只觉得肉麻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次记着不要再当面夸我了。”
竹若咯咯笑着赤脚踏我的脚背,我从拖鞋抽出脚来反踩她。
闹了一会儿,四只脚并排放在一起,竹若说:“你的脚真大,一只都有我一双那么大。”
我随口道:“这样走路才更稳当嘛,不会像你那样一下就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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