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所当然:“这叫‘买卖不成仁义在’,你天天写小说还不晓得是不?”
我得出结论:“你娃娃已经没得人性了!”
伟哥属于见惯美女者,曾将我认为是美女者全贬入冷宫,竟也若无其事般跟我说:“跟我打电话约你堂妹儿,就这块星期客犀浦耍。”他是宜宾人,说“去”总念成“客”的音。
我开始感觉按竹若的说法告诉他们她是我堂妹是错误的决定。
后来连誓言“大学不谈恋爱”的班长都跑来问我竹若有无男友,我终于忍无可忍,用毛笔写下若干显目的大字,上书明:“欧阳竹若,女,未婚,有意追之者请拨打她手机号码,亲自与她联系。”后面是手机号码。这张纸贴在了我衣柜外,一直到一节那天才撕下来。其间不下三十个人看过这张纸,至少十五人抄下了上面的号码,拨过这号码的起码有一百人次——最后一句是竹若说的。
侥幸的是竹若用的是联通风行卡,23元包月接听免费,否则我定会死得很惨——被她用欠费停机的手机砸死的。
可悲的是竹若不堪骚扰宣布了一条残酷的条件来限制追求者。她说:“身高不是1.60米,年龄不是大我两岁,近视不是一千四百度,头发不是寸头,一概婉拒。”
问其“四不”原因,答曰算命的说的必须如此方有美满的未来。
她眨眨明亮的大眼睛:“我是很迷信的哟……”
然后问题发生了:有人发觉植某人亦即她“堂兄”身高恰是1.60米,又恰大她两岁,再恰近视双眼均一千四百度,而且从不剪寸头以外的发型。
君和伟哥一起跑来义正辞严地指责我:“乱——伦!”
我愤然转责竹若,这未来会计师眨着大眼睛无辜地说:“我又没说过那个人就是你,他们自己猜到的,可不能怪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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