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若狠狠提脚踩了我一下:“那又不怪我的脚,明明看起来是没什么不对的,一脚下去却是又沙又泥的,一下就陷住了,害我扭了不说,还把袖和裤都弄湿了。”
我但笑不语。
竹若把两只脚都踩在我脚背上,轻轻用脚心蹭着。
凉风拂过。
山林透出清爽的静谧,偶尔一两声鸟啼破林而出。
忽然有轻柔的乐声响起,却是竹若在哼着曲。我凝神听去,原来是S合的《无可取代》的调。
竹若唱歌不行,因高音她高不上去,低音也很难低出来。但与此相对的,或曰上天为此对她作的补偿,她用鼻腔哼出来的声音异常柔美——不过仅限于节奏不快的曲,比4/4拍的或更慢的。
要命的是我对轻巧慢柔美的声音有着极强的趋附性,她只需哼两句曲就能将我的铁石心肠化作绕指柔。
所幸的是她不知道这一点。
曲哼到一半时突然停止,竹若说:“你知道我在想啥吗?”
我答:“不知道。”
竹若环抱双膝,下巴轻巧放在膝上,目光放在远处山尖唇角微带笑意:“我在想和你相识以来最快乐的时候。”
我不由被她的神情吸引,反没注意她说的内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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