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若一只手紧紧拽住我衣服,脸带痛极之色用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左腿,直呼:“我的脚!脚……”
我用膝盖顶着她的腰,空出一只手慢慢地拔出她的双脚,一手托背一手托在她膝弯下,双膀较力,将她横抱而起,缓缓走回岸上,把她靠放在一棵树下。
竹若眼含着两颗泪珠,微带哭音地说:“我的脚好……好痛,是不是……是不是断了……”
我迅速除下她左脚的鞋,轻柔而仔细地捏着她的脚,边捏边问:“是不是这儿痛?还是这儿?”
捏到脚脖下面踵部上面,竹若轻呼一声,痛得脚微缩。我细看了一遍,柔声问:“是不是骨头里在痛?有没有酸麻的感觉?”
竹若语带哭腔:“我……我不知道……”
我再察看一遍,笑道:“没事,大概是扭了一下。你看,没有红肿,骨头位置也很正常,应该没脱臼,更没断骨。”
竹若都快真的哭出来了,泪珠儿滚下眼角:“可是……可是好痛……”痛得额头上汗珠都纷纷钻出皮肤。
我扶她靠好,坐到一侧,轻轻将她左脚捧在怀道:“没事儿,我给你揉揉,一会儿就好了,放心。”
大二下学期开学后不久,君和伟哥都已见过了竹若。两个家伙几乎同时向我强烈要求我介绍他们给她认识。
君嬉皮笑脸地说:“反正你又不能跟她谈恋爱,何不让给我呢?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给外人抢走了,还不如便宜哥们儿我。”
我说:“你娃不是有老婆勒?”
他嘻嘻一笑:“有比较才有进步嘛,何况我老婆远在广州,晓不晓得距离产生隔阂?我们早就没得感情喽。”
我气道:“没得感情还天天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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