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刚过,乌云终于鼓足气开始吐口水,接着改为流眼泪,最后真实性抬出了大盆舀水来泼。
我手忙脚乱地帮爸把放养在外面的十多只鸡鸭赶回来,竟看见竹若在身上套了一条围腰帕,袖挽了起来露出白生生的手臂,正帮妈剥蒜。一老一少两个女人还开心地交流鸭该怎么做才好吃的心得。这时狗已经放了出来,在竹若脚边嗅来嗅去,尾巴摆个不停。
她的亲和力果然可怕。
这一幅画印入了我的脑海,有一股莫名的感动袭入我心田,涌上我喉间。
这是多么美好的境界啊!不正是我期待已久的吗?生活的意义,似乎全融入其内了。
雨打在天井上空的塑料顶棚上“扑扑”直响。
鸡鸭惊慌的扑翅声、叫唤声。
猪圈里的猪开始嘈闹要食。
锅里油沸声。
杂声四起。
但我却感到宁静。
趁只有我在的时候,爸别有深意地说了句这女娃不错,跟着问我和她究竟什么关系——他聊天照顾别人面,并不向她本人问这种事,毕竟她是个女孩。换了妈就不一定了,一般都会直接问竹若本人。
我说我也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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