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带着背叛者的心情面对真如。
真如顺势靠到我结实的肩膀处,秀发轻抵在我脸上,柔滑带着她清新的栀花体香,分外让人舒服。
“剑舞……”她欲言又止。
我敛回思想:“怎么了?”
她迟疑片刻才说出来:“剑舞上次被她师父骂,是因为你。”
我叹了口气。年后初见时莫剑舞抱着我哭了一场,就因为被从未对之以恶色的师父责备了一顿;后来虽然表面上好了些,但我仍看出她没以前那么活泼了。这是心情仍在抑郁的表征。
“她师父的徒弟去给师父拜年,结果遇到剑舞在,好像两个人发生了些什么。后来师父就因为这事说剑舞在误人误己,就这样骂了她一顿。那个徒弟,似乎就是以前追求剑舞,后来却分手并离开衣铺的那个。”真如轻声低语,“剑舞虽然说没什么,可是上周去她住处时,你来前她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了那些,我想她还在介意被骂的事。”
由于不想莫剑舞不快乐,我们都没在她面前主动提起过那事,此时她却自动说出来,虽未尽兴,但仍透露出她的心情。
“她需要疏导一下,找个时间,我问问她吧。”
隔了这么久还耿于怀的话,就不得不介入去了。
次晨再去接洛明曦别墅,摁响门铃后隔了至少十多分钟,屋内仍没有回应。我心觉不妥,绕着房看冷她的卧室,从僻处攀爬上去,刚在敞开的窗口露个脸探看情况,突地急忙俯低,心脏不受控制地剧跳。
洛明曦只着内衣坐在床畔,娇喘轻息,秀眉微蹙,一副美人娇吟的姿态。
任何正常男人看到这情景,绝无能保持镇定的可能。
不远处有脚步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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