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沿原路翻下去。她既然安在,那我就不必担心了。
“你……”刚一落地,头顶上响起她的声音,“怎么上来的?”
我心一叹,刚才探个头还是被看见了,抬头看她玉容,只见大半截裸露的颈肤和少许雪白胸脯和螓首一起探在窗口。我不由吞了口口水,移开目光看着屋顶的瓦:“爬上去的。我以为你出事了,这么久没来开门。”
一名保安从别墅前的小道走过,顺道看了看立在别墅下的我,然后目光上移。
接着整个人似触电般再走不动,眼露奇光。
我心暗惊,若她总是这么不关心自己的状态,保护的工作将大大不利。急忙打手势让她缩回窗内去,才向那保安笑道:“兄弟,非礼勿视啊!”
那保安回过神来,脸上一红,忙带着满脸复杂神色离开。
“我动不了了。”上面传下声音,“不知怎的,浑身又酸又疼,像要散架一样。你能自己进来那最好。”
我一呆。那不是还得我翻上去?
稍后我站在她床边,皱着眉看着被我拿被严实盖住的洛明曦躺在床上,确是一脸病容的样。但昨天离开时她虽称不上精神抖搂,却仍算有神,怎会如此?
轻微的呻吟声显出她极度的不舒适,但却予人以听觉感官上的刺激。我忙询问了些她的症状,又伸手在她额上测了测体温,心下明白过来。
这是昨天跑步的结果。
“你有多久没运动过了?”我居高临下地问,“不算昨天那次。”
她忍着痛苦轻轻回答:“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