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慌忙摇头:“不……不是的!我……”
“那就说出来,记着无论有什么事,以前有你爸替你挡着,现在则有我。”我轻托着她下巴,正视其眸,“除非你不想让我再替你遮风挡雨。”
明亮的眸亮光忽起,液珠儿慢慢挤出眼眶。
“你身上怎么……怎么……”她刹时几乎泣不成声,“怎么会有欧阳竹若的香味?”
我张大了嘴,愕得说不出话来。
回来后急着报平安,一直没换衣服,昨夜和欧阳竹若搂了一夜,没沾上香味才怪。尤其以真如和她的熟悉,后者的体香又那么特别,虽然较淡,却瞒不过对生活细节份外有研究的真如。
难怪刚才见我时她表情那么怪。
“哈哈……”我表情陡转,笑出声来。
真如吃惊地看我,一时忘了哭。
“原来因为这个,对不起对不起,刚才一直没机会解释。”我勉强收住笑,再次道歉,“本来我也正准备告诉你昨天去了哪里的。”
接下来的十来分钟,我将昨天的经历全盘托出,当然省掉大段欧阳竹若的言语。
“她现在该还在医院里,伤成那个样……”我笑着说,“我不能见死不救吧?”
真如怯怯地道:“我……能去看看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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