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侧静了静。
接着咽泣声传过来:“吓死我了。”
半个小时后我到达廖寓,还未入门倩影便飞般扑出来,将我抱个满怀:“轩!”
我轻抚着她后背,由衷地歉然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随后出来的廖父笑道:“你要是再不回来,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只怕今天就要重演。”我尴尬道:“对不起。”
真如忽然微微一颤,仰起头来看我。
我笑道:“怎么了?没见过我吗?”
她呆了片刻,摇摇头,低声道:“没事。”
携手进屋时,廖父在旁道:“这丫头竟然见着你没哭出来,真是长大了。”
之前我也以为以她的性格,见着我不哭个天昏地暗也得泪流满面,孰料竟全无泪意,闻言只好笑笑。
谁也没问我究竟昨天去了哪儿。我欲待解释,又找不到合适时机,只得作罢。
晚间饭后和真如独处阳台上,隔桌随意聊了几句,我忽然起身走到她身边,轻按着她香肩柔声道:“你怎么了?有事就说出来,不要自己藏在心里。我可不喜欢你把不快乐都藏在心里。”
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真如似受了一惊般一震,垂首避开我的眼睛:“没有啊。我很好,没什么。”
我佯作不悦道:“难道我没有资格帮你解决烦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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