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料到她会有这要求,否则难以证明我的话真实性,爽快道:“当然可以,不过得明天早上——她不在城里,现在要赶去,相信也没车可坐。”
“没关系,我请明叔带咱们去。”真如微露急意,忽然想起什么,声音低了下来,“你……会不高兴吗?”
明叔是廖父司机,跟了后者十多年,已然超出普通雇者与被雇的关系。
我轻轻捏了捏她面颊,微笑:“怎么会呢?”
时过半个小时,我们已在欧阳竹若的病房内。
“人呢?”我皱起眉头,“消失了?”
真如咬着唇皮不语,眼又有泪光浮动。
我心暗叹。欧阳竹若比她更吸引我的地方就在这里,换了是前者,我相信绝不会如此轻易就怀疑我。
我稍作查看,释然道:“原来是出去了,她衣服还在这里。”
正说间后面一声娇唤:“廖真如!”两人同时转身,恰与提着一大袋东西、散发披至腰际的欧阳竹若对眼。
真如轻捂檀口,迅速送来满怀歉意的一眼。
同刻欧阳竹若对我眨眨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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