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想笑!”她反似受了委屈,嘟着嘴,“肯定在心里说我笨,会把蛇皮看作是蛇!”
我点点头:“对。”
“你!”她粉拳上举,接着发觉无法穿过五米的距离打我,改为收拳坐回,“算了,反正女孩怕蛇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摇摇头,心内涩得难受。
无论是她,还是真如,都有着极其可爱的一面,令人难以选择。然而更让我痛苦的是,对比真如,欧阳竹若有着更让我心动的品质,只对我一个人而有的品质。
真是既生如,何生若?
恨不能似周瑜般吐血而死。
***
耽搁了整整一日一夜的时间后,我才把她送到医院。作了彻底检查和治疗后,我悄然离开。
第一件事是去水逸轩向众人道歉,张仁进惊讶地道:“我打你电话十多次怎么不接?廖小姐找你找不着,跑来问我要人,急得都快哭了。”
我掏出手机苦笑道:“没电了。”
借他手机拨通真如电话,刚一接通,那头传来一声:“喂?”
我放柔声音:“真如,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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