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向张仁进交待了句“出去一会儿”,我便奔出门去。
门外仍有冷意的风吹过脸,神经为之一冷,我一惊止步。
为何我要这么紧张?
尽管是掉山沟里,还受了伤,我仍不必立刻抛下手急迫的工作为她一个电话瞎跑,随便找个人代去都是一样。她仍可说可哭,事态并未严重到可超过一切事务的程度。为什么我需要紧张?
难道只因为她遇事后谁也没找,只给我打了电话吗?
时间似停止了数秒。
我再次迈步,全速奔向公交站。
确是如此。
她信任我,且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那已足够我为之拥有紧张或其它情绪。
***
学校不远处有一片连绵的丘陵,并不甚高,但因着地势复杂,也不失为一处险地。那边半腰以下大片的桃林,每年都是旅游盛地。我曾去过几次,半腰以上由于地势较陡,无法居住,几乎是无人区。
欧阳竹若正是在上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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