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爽朗一笑,顺势反握住我手,拍着我肩膀道:“还是很强啊。”
我丢开消极心思,想着他说的两家公司合作,问道:“想不到令兄和景总会……嘿!确是商场复杂啊,不大适合小弟这种人呆。”同时注意到他身后三四个西装革覆的人,想是谈判组的成员。
高仁似全忘了彼此过往的不愉快,抓着我摇头:“怎么会?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会玩计谋的人之一,应该在廖氏大展手脚的,想不到会退出。”我较相信他话的诚意,若是由高仁义或景远天说出来,就铁定是口是心非了,松开手道:“我该进去了,还有些工作要做,就不耽搁副总了。”他打个稍候的手势,取张名片来:“这是我在成都的住址,半个月内都在。”近前悄声道:“请务必来一次,我有要事想请你帮忙。”
我心说不敢正大光明说出来的事想必也是私事,随口玩笑:“这次不用再躲躲藏藏了吧?”彼此笑了一回,我才向景荟打个招呼,后者仍是不冷不热地回应。
似高仁这种纨绔弟,城府不深,耿直得反更予人好感。故尽管景荟人既美又有能力,仍不能让我产生与之做朋友的心思。
两天后的下午,我正在工作室内忙碌,忽然收到电话。看到号码后我不由叹了口气,同时微感惊讶,因来者是欧阳竹若。以前她来电话均是近半夜,想不到这次提早到了下午。
不过我却没有拒的念头,刚一接通,那头一阵哭音:“喂……”
我吓了一跳,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开朗乐观如她会哭,忙道:“你怎么了?”
“我……我……”那次抽咽了好几声,才说出句完整的话来,“掉沟里了!”
我哭笑不得:“什么?”旋觉不对,若只是掉普通臭水沟之类的地方,哪用得着专门打电话来?心内不由微沉:“你在哪里?”
“桃……桃花沟山……山顶。”那头已经泣不成声,“脚好……好疼!”
我断然道:“我立刻赶去,就呆在那里不要动!别怕!十分钟后我给你电话。”
欧阳竹若咽声轻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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