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和她手机联络,边全力找询她上山的路途。但对着偌大一片半径超过十里的丘陵区,尽管大概知道她的方位,我仍没法找到她确切的位置。
她没再哭泣,但显然伤得不轻,说话时声音时有痛音,迫我想不心疼亦不行。
徒劳无功地找了三个小时,她的电话忽然断开。我连连重拨,均无响应,不知是遇到什么还是电池耗尽。
我无奈之下,加上担心愈盛,大声狂吼:“欧阳竹若!”
回音在山荡来荡去。
“欧阳竹若!”
我全力展开当年在家练就的钻山越林本事,连换了几处呼喊。吼到后来,自己都觉喉痛,只好简呼。
“竹若!”
站在一处峭岩上,俯视下方,公路细得手指般。我看着天色愈来愈黑,心正担忧倍增,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些什么。
“竹若!”
我再吼一声,立刻闭眼聆听。
回音果然夹着一丝不同的音色,既弱且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