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家外面种了好几十亩田的茉莉花,是别个承包来做茶的。”我解释道,心下却暗庆自己够机灵,想起这么好的理由来摆脱自己的失误。事实上我是因不久前才从几个被吴敬猜为滇帮的家伙肩上看到过,是以能立刻叫出它的名字。
伟人倒没多问,接道:“这朵花就是刚才我跟你说过的滇帮的标志,这次我们来这边就是要把这朵花摘掉。”
“摘掉?”我一时未反应过来。
“老植你对毒品有什么看法?”他忽转换话题。
我苦笑道:“这种时候好像不适合我来发表自己的观点罢?”这句是老实话,因一直以来从电视或电影里了解到的就是黑帮与毒品向来是上阵的亲兄弟,若我贸然说什么毒品害人之类的蠢话,只怕在场五人就会有两对半被我得罪。
伟人向单恒远点头示意:“死人你来说。”
“深恶痛绝!”后者好似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四字,但却被我听出话后的恨意,“义字门上下刑条一十五,夺命者仅有第十三条:门内兄弟但有沾毒者,处断头之刑。”
我心内一懔,淡淡的一句话已经可以看出义字门对事的态度。
“滇帮与蓉城会创于同年,此时却已非后者所能相比,主因便是毒,”单恒远每一字都像经过了火烤水淹般艰难,“不但贩毒,而且与事都均手段毒辣,杀人掠货放火无一不为。”
伟人半途接过话去:“跟这种帮会作对是我义字门所有热血男儿的责任,这一次就是因为打听到滇帮会走成洛线秘运一批毒品入川,我们才会专程冒起跟唐门立刻开战的危险潜到这边来。”顿了顿,“老植记不记得我曾经叫你别问我为什么现在又来读书?”
我从初时的震惊冷静下来,反问:“就是为摘这朵花作准备?”
伟人予以肯定道:“这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所以才要你暂时保证不跟别人说这件事,因为我们这次行动非常秘密,无论对警方还是对滇帮都不能泄露行踪。”
脑迅速消化着众人的话。伟人的话看似无懈可击,却被我一耳听出两个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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