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面上若无其事地谦道:“过奖了。”却是自晓自家事,虽然未见过什么大场面,但要以眼前这种平静的状况要让我吓成什么熊样根本不可能。
这人倒也耿直。
另一人个较高,颇为斯,面无异色地点点头,不发一语。
趁金林二人让座的当儿我细看两人举止,觉到那眉粗眼大者显然是赤手搏杀的好手,举手投足间既稳又准,露在无袖紧身衣外的胳膊粗壮有力;另一人却看不出在生理方面是否有货,只是出奇地冷静沉稳。
单恒远在众人显然地位最低,自甘介地向我介绍:“这是本门三当家,这位是四当家。”却只这么两小句,再无一语,坐到最边缘处。
我心道原来这粗人原来是老四,正奇这人比斯者似乎还年纪小一点时那斯的三哥已向伟人道:“怎么说?”显是早知伟人要拉我入伙的事。
伟人思索片刻才道:“我觉得有必要把这次我们的行动跟老植说一下,好让他多了解一点义字门。”
三哥微皱眉头,向单恒远发问:“死人你觉得呢?”
单恒远慢地道:“我没有意见。”
那三哥点头道:就这么一个字,似乎再多一个字也不愿说。
周围众人显然都明白这人惜言如金的特性,并无异样。伟人随手不知从哪处摸出一只圆珠笔,在桌边报纸边缘空白处画出一个图形,收笔道:“认不认识这是什么?”
纸上笔迹清晰分明,由边缘形状可以辨出是一朵花,我呆了一呆,脱口道:“茉莉花!”
伟人讶道:“你咋个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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