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来这处上大学的目的绝非只是摘“花”这么简单,因按正常手续至少在半年之前他便须为此事做好准备,譬如复学、填报志愿和参加高考诸事,而若滇帮每发一批货都要费这么久的话,它还如何能迅速发财?但这仍可以解释,可以算他是用非法手段来此,其次才是最让人疑惑之处——由云南入川,走的最近路线显然便是川南,大可在对方入川时便下手,为何他要冒着风险跑到和北唐的交界处来“摘花”?
更奇怪的是为何在这种时候拉我入伙?此事完全可以延至摘花完毕之后,那时更不用担心我泄秘。
想到这处,我豁然一惊。从入这处以来自己一直都被对方牵着鼻走,以致此时才能回复平日的冷静。这种情况不妙至极,尤其对方是黑帮,稍有不慎便有杀身之险。
同时我亦知道自己其实从一知道伟人非只普通学生那么简单便没再完全信任他,不由暗叹。
更为矛盾的是我知道滇帮已然到这处,一时犹豫该不该告诉他们。不说则他们不妙,说则我不妙——他们定会追问我如何知道,难道我能告诉他们其实我早猜到那晚在劳改场群殴的人正是他们这批义字门,且更与吴敬这似乎身份也不简单的人一起窥探过吗?
忽然之间有股苦恼的情绪升起。为何会让我碰上这些事呢?尤其我的愿望只是快快乐乐地活一辈这么低俗,虽然对方那种神秘感觉同时给我以刺激和吸引,但惹上这种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还是能猜出一二。
决定在刹那间形成。
“我有一问,希望你们能给我满意的答案。”我保持平静的面容,从容道,“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时候用这么大的阵容来招纳我这种藉藉无名之辈?”金七指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便要说话时我霍然起身,看向伟人,“你是我兄弟,你来告诉我。”
他知道这句话的重量,换言之如果被我发觉他不是说实话,兄弟再没有做。
那三哥、四哥和单恒远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不约而同地坐直身交换眼色。
我这么强硬的做法若放在常人眼内正是找死,因如若得罪对方,即便我个人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单挑掉一个大帮会。只有我心知肚明要与对方形成我想要的关系,如此而为是必要的。
伟人反微笑起来:“我早知道老植你不是笨蛋,事实上这正是我准备告诉你的下一件事情。”亦站起来走到衣柜处,启门取出一物。旁边金七指和那面带悍气的四哥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