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记录交给了吴四宝,他恰好在汪未经那里。
看完之后,吴四宝脸上浮现出茫然和痛苦的神情。皱起眉头,问:“有什么不安的事?”
“没有,没有,”吴四宝答道,“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
他把电话记录揉成一团,打算塞到口袋里。他知道,先生一定会让他念的。果然如此。
“我不容忍对我掩盖真相。”汪未经咆哮起来,“归根到底您要学会做一个男子汉写的是什么?念吧。”
“老师,”吴四宝咬咬嘴唇说,“医生他违反了您要求所有领导人家庭一起迁往堡垒的命令。把妻子和孩子送到了农场,那边即将夺取那一地区我无法科到,我们的医生会干出这种卑鄙的背叛勾当。不过,我认为是弄错了,我将下令核实一下。”
“谁签署的电话记录?”
“地方行政长官。”
“是他亲自签名?”
“是的。”
“我了解他,象相信您一样相信他。”汪未经一边艰难地站起来,一边说,“医生在哪儿?把这个坏蛋带到这儿来。让他在地板上打滚求饶吧。可他是不能饶恕的。他要象一条失去知觉的狗一样被处死,真卑鄙太卑鄙啦。”
几分钟后医生到了,他向汪未经微笑了一下,说:“我的老师,您可以生我的气,无论您怎样拒绝,您必须接受半小时的按摩治疗。”
“您家里人呢?”汪未经用右手把右手抓住,问,“回答我,你这头猪,您把您的老婆藏到哪儿去啦?嗯?你胆敢撒谎,我要亲手枪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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