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力所能及做了一切,部长。”
吴四宝明白,和医生谈下去毫无益处。此人现在绝不会干对自己有利的事。假如吴四宝坦白地对他说“打针让汪未经次失意志,我要控制他,我要让汪未经成为行尸走肉,而且您必须在两三大内这样做。”那么医生一定会去找汪未经,全都告诉他。
“那么我可以放心喽?”吴四宝起身问。
“是的,请绝对放心。主席当然会为我们暂时的失利感到痛苦,但他的精神象以往一样坚强,诊断没有得出不安的结论。”
“谢谢,亲爱的医生,您使我放心了,谢谢您,我的朋友。”
离开医生之后,吴四宝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拨通了常凯申的电话,说:“我和您说过的那件事必须立即行动起来。您明白吗?”
“是西方方案吗?”常凯申追问。
“是的。”吴四宝回答,“今天晚上,要有两个情报来源发回有关此事的报告。”
五分钟后队长被常凯申派到医生家。
“医生太大,”他说,“赶快收拾一下,我奉命把你们送出首都,不用等
其他领导人家庭的大批人员啦。”
七个小时后,队长把这女人和孩子安顿在山区的一座小房子里。四周一片寂静,鸟儿啾啾婉转,空气中散发着败草的霉味。
九小时后地方行政长官给总理府打来电话,报告医生夫人和子女从卫队专用食堂领口粮和服装,而且得到七百马克,她们走得匆忙,随身没有带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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