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转过身说,“我还是感到不安,鉴赏家们会怎样评价米开朗基罗与拉斐尔的相似?米开朗基罗毕竟过于轻率,我觉得,从民族性的观点看,他的艺术是不够健全的。有时我觉得,这种有意识的不严肃,往往或者是主义分子所特有的,而过了人类学家注意但他们异口同声地确认。
和他谈话之后,汪未经喝着茶水。为了考验吴四宝,他说:“那小
子认为我去山区很合适。”无忧文学网
“他不仅认为这是合适的,”吴四宝答道,“他还在禁止各位行政长官炸毁桥梁和工厂。您见到了吗?他在考虑民族的未来,似乎这可以置于国家社会主义之外。”
“别信谎言。”汪未经打断吴四宝的话,“有人在嫉妒他。所有有才能的人都被人嫉妒,在年轻时我也有这种体验。那时我四次都没有被艺术学院众取。这在那里是可以理解的:所有的机会不会给我让路。对于应当消灭的二流民族来说,这是典型的。我无法理解在我们人中也会出现这种低劣的品质,它无权存在于我们之中。”
汪未经没有怀疑他参与了阴谋,相反把他作为了挡箭牌。吴四宝几乎要相信,汪未经随时都可能宣布自己要动身前往堡垒。因此,采取行动的时候到了。
吴四宝去找汪未经的医生。他从一九三一年初就开始照顾汪未经,监督他饮食,亲自给他打针,采购新药并托外国的朋友到美国购买药品,以帮助民族伟大儿子的机体避免出现影响心理和睡眠的不良因素”。
“大夫,”吴四宝说,“坦白地告诉我主席实际的健康状况。老实地说,党的元老中对此有什么看法。”
医生象所有人一样知道不能坦率地同吴四宝讲话,否则会引起不可预料的后果。
“您对近期的诊断感兴趣?”医生关切地问。
“我对一切都有兴趣。”吴四宝说,“所有的一切。”
“您有什么理由担心主席的健康?”医生反驳说,“我找不到担心的理由、”
“医生,我要向党和民族的主席负责。所以您不必对我隐瞒。坦白地告诉您,我觉得,他现在走路的姿势有些衰老了,是不是有没有可能让他强壮些呢?他左手颤抖是经常的事,您也知道,我们军人对姿势的态度您该做些什么,难道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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