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告一段落之后,见秦牧心情不错,司马凯忍不住说道:“陛下,臣听说今日经筵之上,各人争得面红耳赤,可惜臣未能前往聆听,实为平生之大憾,臣进宫时,连街边的酒楼茶肆,都在激烈争论了。”
“有话就说吧。”
司马凯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陛下,这儒、法、道,其实在臣看来,没什么可争的。”
“哦?说说,朕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见解?”
“陛下待臣如心腹,臣一片赤胆忠心亦袒露于陛下面前,也没什么好忌讳的,在臣看来,历朝表面上是独尊儒术,但儒道法三家治国方略,一家未缺,皆有使用,只不过是主次有别而已。”
“哈哈哈....这也算是人尽皆知,却又偏偏不能说的秘密吧。”
司马凯笑道:“陛下,臣在陛下面前,言无不尽,无甚秘密可言。”
“行了,少表忠心,少说多做,那才是真的忠心。”
“是是是,陛下教训的是,臣一定牢记于心。只是.......”
“只是什么?”
“臣就是想问问,陛下对儒法道三家,偏向于........臣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更好的领会圣意,以免把陛下的事办砸了。”司马凯陪着笑脸,小心地问道。
秦牧让接过柳如是端上来的茶水,一边拨开上面的叶末,一边说道:“治国首重仁德教化,朕自然是尊用儒家。”
大秦初立,在这个时候秦牧绝对不会去否定儒学,相反,他要借助儒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上下尊卑的纲理伦常来加强自己的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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