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到南京,秦牧没少让他拿编撰稿来看,还多次提出修改意见。司马凯把初稿递上来后。他认真翻看了一下,略表满意地说道:“还不错,乐之辛苦了。”
“微臣不敢。”
“坐吧,朕有话跟你说。”
“请陛下示下,臣洗耳恭听。”
“北七省一派凋弊,学风远不及江南,朕心悯之。决定自内库拨两百万两银子,在北七省各州县设立一些蒙学。让当地适龄童子免费入学。此事破为繁浩,朕无法亲自过问,需要一位有能力又可信赖的人去主持其事,乐之啊......”
“陛下。微臣愿往。”
“朕可以信赖你吗?”
“陛下,臣愿肝脑涂地,以报陛下。”
“哈哈哈!好,朕就委你为钦差,前往北七省专司此事,朕北伐之时,吏部在各地都有考试,许多未被录为官之人,皆已录有名册。你到北七省之后。可按图索骥,以这些人可为教谕,明白了吗?”
“微臣明白。只是陛下,这次投入的款项如此之大,要走当地官府.........”
“不!”秦牧打断他道,“拨款的渠道,朕会吩咐许英杰,今后直接走汇通银行。不经当地官员经手,当地官员只负责监督之责。”
“微臣明白了。”
两人就这件事商谈了一柱香时间。秦牧面授机宜,司马凯一一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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