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懂,但他压抑的悲伤,让我那厌憎他所作所为的心,淡了几分。
“无论我怎么对你,你记着,”他的声音冷沉了,“我不是爱你,也没有对你好,夏景,你只是个替身,我也只是在缅怀一段往事。”
他说得很决绝冷漠。
一暖一冷,在他身边,我恍如在那阴晴不定的早春,还没来得及感受太阳的温暖,呼啦啦又冷空气来袭,温度降到冰点。
我笑笑,佯装淡定:“我明白呀,我也说了,我不抗拒,只是在补偿当年我妈造就的错误和罪孽。”
“不爱,就不会痛,”他低沉说,“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爱与痛,对于我来说,已是曾经沧海,也是过眼烟云了,”我还是微笑,情绪毫无波澜,“你不必顾虑太多,傅颜。”
他沉默了,车平稳行驶在环城路。
“但是,我真不希望你……涉足违法的事情……”我小心措辞,转头看他。
他的脸随即绷紧了,冷冷说:“我的事情,说了你不要管!你也还不够资格管!”
他后边这句,格外扎心,我自嘲笑了笑,点了点头。
心情一瞬便黯然了。
但我却不想就此放弃了,我是个执拗的人,我告诉自己不着急,慢慢来。
车到了医院,我刚下车,白晚晴便跑了过来,狠狠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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