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直背,高高在上地睇着她。
“阿颜!”白晚晴奔到傅颜身边,挽住他胳膊。
“放开他,若是给爷爷知道,你们还在一起,爷爷一定会生气。”我冷若冰霜地命令她。
“阿颜——”白晚晴抱着傅颜的胳膊摇了摇,让他替她说话。
“乖,你怎么又跑医院来了,你去公司,一会我会过去。”傅颜拦着她,柔声哄着。
我高冷地看着他们,白晚晴剜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能将我杀死。
我冷冷一笑,鄙夷说:“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要这么烂,既然烂了,就不要装清纯!”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烂!你才烂!”白晚晴指着我。
我轻轻挑眉,走近一步,手指头挑着她下巴,嘲笑说:“但是我不装啊,全世界都知道我夏景是个坏女人,我无所谓,但全世界都以为白晚晴是冰清玉洁,却看不到这朵白莲花,外表光鲜,里边早已烂透。”
白晚晴面红耳赤,我转头看着傅颜,走过去挽住他胳膊,笑嘻嘻说:“阿颜呀,你真是宽宏大量,俗话说,裆妇晚景从良,一生之烟花无碍,你既然认定了她,以后可要好好待她。”
傅颜好像完全被我拿捏,很无奈地苦着脸看着白晚晴,温言说:“你去公司,你来这里干嘛呢,好端端的又受她气。”
“我……我……”白晚晴拧着眉头跺脚,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走,阿颜。”我挽着傅颜的胳膊,转身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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