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死了的人,并没有活着的人痛苦。”他低声呢喃。
我以为他又在想白小茵,心里漫过内疚。
难道他是因为失去此生所爱,所以需要去挣得更多财富地位,填补他内心的空虚吗?
他放开我,启动车子往前。
“有一次,我听一个女同事这么说过,”他沉沉说,“她去医院检查,肚子里长了东西,等待检查结果的那几天她很害怕,并不是害怕自己会死,而是害怕她的亲人,她的孩子,该怎么接受,她的离去……”
我安静地听着他说话,试着去探究他的内心。
“她说,她没法想象,她的亲人那撕心裂肺的痛,尤其是她的孩子,一想到孩子悲恸哭泣的样子,她就觉得崩溃。”
他停顿下来,我小声问:“后来呢?她怎样?”
傅颜笑笑,“后来结果是良性。”
我松了口气,但已经体会了一番那女人的心理历程,我也没法想象,如果我死了,没有妈咪的小唯怎么办。
“她之后和我们说,等以后她有了孙子,她不会太多地去亲近,她心里会很爱,但不会去亲近,不会让孙儿太爱自己,这样自己走的时候,他们便不会太伤心。”他接着说。
我默默听着,转头看他一眼,他和我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幽幽缓缓地呼了一口气,好似心里压抑着太多悲伤。
“你现在不会懂得,但将来可能会懂。”他幽幽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