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爬上床揪他的耳朵,他有气无力做柔弱状:“你真狠心,我已经被榨干了,动不了了,明天再干活成吗?”
致远啐他,“明儿一早你就跑了,骗谁呢?不成”
沈培再提条件:“先吃饭行不行?我饿死了。”
致远这才想起,进门时好像见到餐桌上有几个碟子,上面还扣着几个瓷碗保温。
跑过去查看一番,果然是几个家常菜,看上去卖相还不错。
她难以置信,惊奇地问:“你做的?难道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
沈培穿好衣服走出来,神色赫然,“不是,叫的外卖。”
“嘿,我说呢,你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突然转了性?不对,”致远忽然起了疑心,“这两天你的表现都不太正常,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你想干什么?”
“切,小人之心。”
“说实话,坦白从宽,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唉,难怪人说唯小人与那什么难养也”沈培叹气,“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不能和你一起过,只好先预支。预支,明白不?”
致远眨眨眼没有搭腔,坐下喝了半碗汤,才闷闷地说,“我不过生日,二十五以后就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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