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说吧,说你是我的,说你爱我……”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辗转。
谭斌张张嘴,但没有出任何声音。
她始终说不出那句话,却贪恋眼前的身体。无论何时,沈培总是温暖的,带着阳光和自然的味道,光滑的皮肤下,是蓬勃的血气与活力。
她甚至舍不得闭上眼睛。
最后一刻来临的时候,沈培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他的脸在漏*点和**的烧灼下,显得脆弱而痛苦,似乎要拼尽所有的力气,让两人的身体每一寸都紧密贴合。
致远头昏得无法思考,脑中最后一根绷紧的弦也断了。
终于一阵电击似的痉挛掠过他的身体,沈培出长长一声叹息似的声音,然后彻底地瘫软下来,象是生命在瞬间离开他的身体。
漏*点就象龙卷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却总在身后留下一片断壁残垣。
致远皱起眉头,望着劫后余生的卫生间,不知从哪儿下手开始收拾。
两人的衣物团在浴缸里,瓷砖上到处都汪着水,地毯被浸得透湿。
她连声叫,“死沈培,过来擦地。”
沈培拉过薄被盖在头上,只当做没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