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沈培咬着筷子问,“为什么?”
“一天天奔着三十大关去,有什么可庆祝的?”
“自欺欺人,你不过生日,三十岁还不是照样来?”
话说的非常正确,可却字字锥心,因为良药总是苦口,真话永远刺耳。
致远郁闷得不想说话,无精打采地挑起几根青菜,刚要放进嘴里,眼梢抬处,忽然注意到餐桌后面的墙上,多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她“咦”一声,站起来走到跟前。
原来空白的墙壁,添了四幅带框油画,除了她见过的那幅《春风》,另有三张新画,风格迥异,画中的模特却都有一张相似的脸。
她震惊地回头:“这是什么?”
“真不容易,你总算注意到了。我忙活了一个月,今天又差点让锤子砸掉手指头。”沈培从身后搂住她,“我的礼物。生日快乐”
致远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画布上突起的油彩,一时间百感交集,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一个系列,看出点什么没有?”
“画中人经历了不同的年龄?”致远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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