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又笑又喘,在他身下扭来扭去挣扎,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不消片刻浅色的衬衣长裤全部被水浸透,贴身的内衣都现了原形。
沈培扔掉花洒,嘴唇随即贴上来,“谁是猴子?嗯?”
致远身体一下绷紧,几乎弹离他的手臂。
“说啊”他不依不饶地继续使坏。
“你欺负我……”致远蜷起双腿,声音似在呜咽。
沈培顿时就心疼了,抱着她坐起来,拨开她脸上湿透的长。
“我怎么会欺负你?才舍不得……”他轻声笑。
致远闭上眼睛,感觉着他的双唇羽毛一样,轻轻掠过她的眉毛,她的嘴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
他身体的热度透过湿透的单薄衣物传递过来,比肌肤之间的单纯接触更让人心醉神移。
她睁开眼睛,开始几乎找不着焦点。密集的水线哗哗浇下来,然后她在水雾里看见沈培的脸。
沈培的眼睛在弥漫的蒸气后面,黑得有点惊人,湿漉漉的头沾在他的额上,水珠不停地流下来,流过他乌黑的眉毛,颤动的睫毛,弧线美好的眼睑……
她剧烈喘息着,肺部似乎失去呼吸功能。一片灼热的刺痛里,她感到沈培已经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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